文章

李安的曲折成长路:成就孩子的独一无二

著名华人导演李安,61岁时再次创造历史,成为亚洲第一位两度获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导演奖的导演。如果不是2次高考失败,他的电影导演天赋很可能被埋没。

1954年,李安在台湾屏东潮州出生,这个长子让父亲充满期盼。然而,少年李安很让人不安。他自小多病,如果两个礼拜没去挂号,连医生都说:“怎么没来缴菜钱了!”他们家戏称看病是“给医生缴菜钱”。

快乐学习的三年

李安家住在师训班里,小时候成天和退伍军人在一起,任贤齐的父亲就是他最要好的大哥哥。

李安在花莲一住8年,地方的纯真、朴实,人情的温暖、诚挚,给李安留下美好回忆。

花莲师范附小的三年,是李安儿时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附小采用美式启发教育,每四张桌子并成一组,全班往往分成六个小组,教学以发问讨论为主,不同于一般“国小”排排坐填鸭式的教学法。

李安很喜欢这种学习方式,“发问是学习中极重要的一环,所谓学问,要学就是得问。”

快乐成长的李安却怎么也想不到日后的学习那么痛苦,成长路那么艰难。

科科都挨藤条的三年

快乐总是很短暂。10岁时,爸爸调职台南二中,全家迁至台南,李安转到“公园国小”。

这是个李安从未见过的世界:上课时,学生得挺直了身,双手交叉放在背后。师生间的对答十分制式,如:“对不对?对!懂不懂?懂!有没有问题?没有!”有一次老师问有没有问题时,李安举起手,结果全班同学瞪着他,好像见着个二百五:“你要造反啊,怎么举手?!”

进公园国小第二天,李安生平头一次在学校挨打。下午五点多,是老师算总账的时间,考试不佳的同学全体出列到教室旁跪成一排,依次挨耳光,打完还要鞠躬说:“谢谢老师!”这一巴掌,令李安当场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,觉得真是没法活了,因为在花师附小时老师连重话都没说过。

到六年级,李安过着科科都挨藤条的日子,尤以数学课为最。到晚上洗澡时,看到屁股上一条条红印,李安妈妈常常暗自饮泣。

直到现在,李安对数学仍有恐惧感,30多岁时,仍会半夜做噩梦为解不出数学题而吓醒。

李安后来总结说:“老师觉得打你,就是爱你。其实打骂小孩是最不需要花脑筋的,因为你不需要观察他成长中的细微变化,设想出有益的辅导对策。其实抚育小孩与其它人生事物一样,是很困难、很复杂的一件事,拿某种模式去套,用的都是最不费心思的方式。

高考三次的悲催路

初中李安念的是第二志愿学校——延平中学。他不很喜欢念书,但还算乖,个性也不是很积极。和几个同学整天泡在一起,晃啊晃的,既不打架,又不把马子,有时打打乒乓球。

高中到台南一中后,李安念书就更不行了。加上父亲是校长,他觉得很糗,在学校里老躲着父亲。青春期,他行为上倒没什么叛逆,就是喜欢胡思乱想,读书不专心,驼背又害羞。

在台湾升学体制下形成的观念,以考试成绩为唯一标准来评判一个人的高下,从小学起,李安所处的地位始终徘徊在吊车尾阶段。

填大学志愿时,他知道自己不是理、工、医、农的料,可是文科里的外交、新闻、外文、法商等科目,他也觉得没啥意思。当时他就对父亲说:“我都不喜欢,我想当导演。”父亲听了一笑置之,不当回事。

天天补习,还是落榜。

第一年考大学,李安以六分之差落榜。第二年,因为紧张,第一天第二堂考数学时,第一个钟头他腹痛头涨,豆大的冷汗直滴,一个字都看不清楚,只考了67分,再度以一分之差落榜。

放榜时,李安正好独自在家,家人都上班去了,他就一个人跑了出去。

他们回来一看李安失踪了,急得不得了,只有弟弟李岗猜到哥哥可能去了哪里,于是骑着脚踏车,奔驰了一个多小时,来到安平海边,果然看见李安的脚踏车。他走到沙滩上仍没见着老哥的踪影,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了,直到看见老哥低着头走近,兄弟俩什么话也没说,默默穿过沙滩,摸黑骑着单车回家。

回家后,没人敢惹他,李岗则奉母命盯着哥哥,怕他出事。

后来准备专科考试,李安考得不错,进了台湾艺专影剧科

舞台,改变了李安一生

在艺专,李安一下子如鱼得水,唱歌、舞蹈、画画、表演,他样样拿得起放得下,尤其是排舞台剧,他像天生的导演,所有人不自觉的都听他的,有如神助一般,自有权威,一离开舞台,立刻又回到羞怯、内向、甚至有点木讷的老好人。

一上舞台我就强烈地感觉到,这辈子就是舞台。清楚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它擦亮了我的双眼,呼唤、吸纳着我的精魄。我逐渐了解,所谓的升学主义、考大学,对我毫无意义。遵循常规,我的一生可能庸庸碌碌;但学戏剧,走的可能就是条很不平常的路。”

在艺专,李安一路担任男主角,并拿下台湾大专话剧比赛的最佳男主角。悠游其中,自由自在。

到了艺专,他第一次可以抛开以往的价值观,像个新生儿般地重新开始。原来人生不是千篇一律地读书升学,其实每天可以不一样,他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
可是爸爸看了很伤心,因为环境实在很差,李安又是他最宠爱的儿子。那时艺专的校舍很简陋,爸爸第一次送他到学校时,一看伙食及宿舍,难过得说不出话来。因为老鼠正沿着柱子跑上跑下,一间几平大的小房间里摆了七个床位、两张桌子……

爸爸回家后大哭了一场。

第一个学期快念完时,爸妈一起北上看李安。那晚,北一女郑玺瑸校长请吃饭,席间郑校长说:“小安休学吧,住到我家来,我请最好的老师给你补习,明年重考。”

饭后父子俩独处时,爸爸问他:“要不要重考?”父母很不甘心,觉得儿子应该考上更好的学校。

李安说:“我觉得我是属于这方面的!”,他感到“灵魂第一次获得解放”的自由和快乐,这个时候。李安才发砚“原来人生可以不是千篇一律的读书与升学”。

李安学戏剧,爸爸虽然最终勉强答应,但内心一直很矛盾。

有一年暑假,李安和同学环岛巡回公演,大伙又歌又舞又搬道具,像跑江湖似的很好玩。一到嘉义,他就开始紧张,因为快回台南了。

踏进家门,爸爸一看他因公演累成的黑瘦模样,就在饭桌上开训:“什么鬼样子!”

大学时期,李安在演默剧

父亲很伤心,觉得儿子不上道,一心指望能光宗耀祖的儿子没考上大学,居然沦落为给人逗乐子的戏子!所以他一直催促李安去留洋读书,放低愿望,希望孩子学成归来,回大学里教教书,成为戏剧系教授。也算对祖上有个交待。

有很长一段时间,家里话题一转到李安身上,气氛就变得沮丧而压抑,以至于李安这个名字大家都不敢在李父面前提。

1978年,在艺专毕业之后,李安考取了美国伊利诺伊大学戏剧系导演专业,两年后取得学士学位。飘洋过海,反而让他有了轻松之感,父亲的失望成为巨大的阴影一直尾随着他,无法完成父亲的期许,也成为他内心的恐惧和隐痛。

导演天分初绽异彩

1980年代,李安来到纽约大学电影研究所。

我一读电影就知道走对了路。拍电影我很容易就上手,那时我英文都讲不太通,句子也说不全,但拍片时同学都会听我的。平常大家平等,可是一导戏,大家就会听我的。导戏时,我会去想些很疯狂的事,而且真的有可能就给做出来了。我想,那么容易上手,一定有些什么东西在里面,也许这就是天分。”

李安最愉快最充实的日子,就是在纽约大学的时光。学校经常放犹太假,有时他搞不清楚,到了教室一个人都没有,他第一次觉得放假心里不高兴就是在这里。以前上学放假是最高兴的,现在不想放假是因为心里想学,想多知道些。放假不上课,他觉得损失了一天,心里头真的很在意。

纽约大学期间,李安拍了五部电影,二年级拍的《荫凉湖畔》曾获金穗奖及学校的奖学金。受到肯定的李安再接再厉,用尽手边一切资源筹拍了《分界线》。

为了这部毕业作,他自己打工、女友惠嘉赞助,共花了一百多万台币。到了最后阶段,还差八千多美金,他就从惠嘉的账户里直接提了来用。那时她在伊利诺伊大学当助教。奇怪的是,李安一点愧疚感都没有,事后跟惠嘉说起这件事,她也仅只哦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
1985年毕业,李安把所有东西打包成八个纸箱,准备回台湾发展。就在行李被运往港口的前一晚,他的毕业作《分界线》在纽约大学影展中得了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两个奖,当晚美国三大经纪公司之一的威廉·莫里斯的经纪人当场要与他签约,说他在美国极有发展,要他留下来试试。

结果,一等就是六年。李安的太太林惠嘉,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学霸”,她是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微生物学博士,现任纽约医学院研究部教授。

李安在漫长的6年时间都在做家庭“煮”男,吃能干的科学工作者妻子的“软饭”。胸有抱负而不可得,那自然是另外一种煎熬。而在这六年时间里,李安甚至一度想要放弃电影,委曲求全改学计算机。

妻子察觉到了他的消沉,一夜沉默后,第二天上班前留下一句话:“安,要记得你心里的梦想。

直到有机会拍片,拿出三部电影《推手》、《喜宴》、《饮食男女》,其中《喜宴》获得金熊奖,为他赢得业内口碑和生存基础,机会开始降临到这个看上去有点羞怯的东方导演身上。甚至英国人找到他拍名著改编的电影《傲慢与偏见》。

李安拍《卧虎藏龙》时,是要完成自己少年时的幻想,想通过武侠片来表现东方文化和美学。他想经验一种比较灵活、另类的拍片方式,享受创作的自由。品质上必须达到好莱坞的水准。”既要拍情怀,又要拍武打,武打还要和以前不一样,仅仅一个竹林打斗的场景,那种飘逸和美感,以前也没人拍过,他想到用平视的视角,除了把演员吊起来,摄影师也要吊起来,几十个武师在下面控制钢丝,土法上马,历尽艰辛。比这艰难的多的局面也要一一破解。

到了后制期间,李安脸发黑、血压、神经、胆固醇等等内分泌全乱了套,跟腱炎加上心悸一起爆发。睡眠失调,醒睡换档之间会暂停呼吸,有时彻夜失眠,坐待黎明,眼泪哗哗地流,心神无法控制,感觉熬不过去了。

就那么硬扛下来,结果就像爬山一样,他真的登上了山顶,获得奥斯卡金像奖11项提名,各种奖项拿到手软。手捧小金人荣归故里,也终于让他松下一口气,父亲再不用以他为耻辱,他总算为父亲挣回了颜面和骄傲。

如果说拍电影的苦和磨难,是自找的,乐于承受的。而宣传电影、跟各色人等打交道、为电影打开商业门道,是他内心极为恐惧、不情愿承担的部分

李安说他没有生活,没有嗜好,除了拍电影一无所长。好像在电影里才是真正呼吸和保持新鲜。拍电影,会面临恐惧,不拍电影,会更加恐惧不安。

李安的成长路,给人太多启迪,又给人太多警醒。“原来人生可以不是千篇一律的读书与升学,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多姿多彩的。”那些望子成龙心切、正在为孩子选择人生道路的家长,可以通过李安的成长经历去理解孩子成长的真意。

台湾的应试教育,对孩子的天赋是一种浪费,如果不是因为李安两次考大学失败,选择了艺专,他可能永远都不能发现自己独特的天赋。李安在舞台一找到了真正的自己,学芭蕾、写小说、练声乐、画素描,才华在艺术世界里渐放光芒。

在美国的教育体制下,虽然能够发挥他的能力,但是长达六年的运气不好,几乎就要逼得他改行了,结果在妻子的鼓励下,坚持梦想,最终做出伟大的成就:他执导的电影《藏龙卧虎》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4项大奖。自己也成为了著名的导演。

每个孩子独一无二的天赋都可能是他未来事业的发展最重要的特质,家长需要通过各种方式来测评、发现和呵护这个天赋,千万不要用世俗的观点去改变影响孩子基于天赋和兴趣的选择。

芝麻学社创始人雨豪和世欣都相信,未来的智能化世界,人最宝贵的就是独一无二的特质。于是成立了芝麻学社,帮家长发现孩子的独一无二,给孩子个性化的成长指导和最合适的教育资源,让孩子快乐成长、高效学习。

面对优质教育资源紧缺,应试教育方式问题重重的现状,中国家长们对教育普遍感到焦虑。芝麻学社洞悉中国3-14岁孩子教育的迫切需要,聚合国际国内最优教育资源,拥有“个性化天赋教育理念、数据化持续测评、特色化定制课程、超低价会员福利”四大服务特点,成为国内第一个儿童天赋教育服务平台。

尾图for web.jpg

Leave a comment